Dewplayer

Saturday, February 21, 2009

我以为配合是不必这样大嚷而特嚷的

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怎么就从张楚的“姐姐”跳到“兔和猫”上了。或许是这样的:“姐姐”->姐姐->zyx->钱理群->鲁迅->呐喊->兔和猫。顺带着复习了“呐喊”自序。十年前跟同桌津津乐道的鲁迅的文风,现在却品出了不同的味道:
  那时偶或来谈的是一个老朋友金心异,将手提的大皮夹放在破桌上,脱下长衫,对面坐下了,因为怕狗,似乎心房还在怦怦的跳动
  “你钞了这些有什么用?”有一夜,他翻着我那古碑的钞本,发了研究的质问了。
  “没有什么用。”
  “那么,你钞他是什么意思呢?”
  “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  “我想,你可以做点文章……”
  我懂得他的意思了,他们正办《新青年》,然而那时仿佛不特没有人来赞同,并且也还没有人来反对,我想,他们许是感到寂寞了,但是说: ......
鲁迅一眼看出别人的寂寞,正是因为自己寂寞过。1912年,31岁的鲁迅热衷于钞古碑起来,其实因已深谙世事,对中国人,中国社会,中国文化已彻底洞穿,不类吾辈之浑浑噩噩。至于“怕狗”,就是另有所指了。
The Butterfly Effect of My Bra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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